“是呀,为什么呢?也许外面有你更牵挂的人了。”
    “郭善柔,有人证供述说你与人通奸,可有此事?”
    秦正问她。
    “大人,冤枉啊。”
    郭善柔叫冤道。
    “不知道是何人这样冤害民妇。
    我夫如今已经身死,这人用心歹毒,不但要坏我名声,更要让我夫魂魄难安,还望秦大人千万替民妇做主。”
    郭善柔巧言喊冤道。
    “难道这些人都无辜冤害你了?”
    秦正问她。
    “敢问是何人这样诬陷民妇,民妇愿与他当面对质。”
    郭善柔道。
    “诬陷你?是吗?李军,那李如全究竟是怎么与你说的?”
    秦正叫道李军,要他回话。
    “禀大人,那是他酒醉之后所说,这郭嫂子对他一向不好,在家霸道,说一不二;那天李如全酒醉,借着酒醉便说自己妻子不贤不贞,与人通奸在外。”
    李军答道。
    他不想说话,可是秦正叫他,他能不开口吗?郭善柔瞪着李军,当即驳他道:“酒醉之后所言?那究竟是何月何日之时?究竟我夫他酒醉到何种程度还能说出这等疯话来?”
    “何月何日?这,这谁能记得清楚呀。”
    李军也答话道。
    “哼!
    构陷他人居然还说不上来何月何日?恐怕连何年都说不上来吧?”
    郭善柔说道。
    “如何是构陷?郭嫂子你不要含血喷人,如果是构陷我怎么会记不清楚时间。”
    李军道。
    郭善柔怒瞪他,道:“不要假惺惺叫我嫂子。
    他尸骨未寒,你却来构陷他的妻子,损害他的声名。
    你居心何在?”
    “你说我对他不好?可恨我们十年夫妻情分居然被你说至如此不堪。
    如若真是如此,我们怎么能在一起过上十年?所以,分明就是你编造构陷于我们?我岂能放过你?”
    郭善柔一番言辞说的合情合理,反而叫李军落了下风。
    “我,我……。
    大人,为小的做主啊,小的所言句句属实呀。”
    李军转而去求秦正。
    他自己是辩不过这郭善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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