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此去,知道的人知他是去找赵初焰,不知道还以为他要在自己家府衙抓人。
    到了地方,展昭推门便要入,只是房门从内上栓,根本开不了。
    “吱!”
    的一声。
    隔间翠翠房门开,翠翠走了出来,她穿戴整齐,手托蜡烛,这架势摆明了就是在等他。
    “翠翠!”
    展昭叫翠翠,问她道:“你们今天去了康园,去找了小王爷?”
    翠翠看展昭,看他蹙眉瞪眼咬牙,努努嘴,说道:“是啊!
    我想展大哥你一回来就要过来问明这事。
    我家姑娘劳累一天,现在正在里面洗浴解乏。
    展大哥如果不在意,如果实在心急,就自己进去问清楚姑娘吧。”
    “翠翠,你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缘由。”
    展昭急语道。
    “缘由?翠翠可管不着什么缘由。
    翠翠话说的清楚,展大哥如果实在心急,就自己进去问清楚姑娘,反正那门栓也拦不住你。”
    “时间太晚了,翠翠也困了,展大哥你自便。”
    翠翠说罢,嘟着嘴,拿好了蜡烛,自己回房了。
    “蹬!”
    的一声。
    翠翠关门,还熄灭了蜡烛。
    展昭抬腿,真欲破门入,可最终还是隐忍下来。
    夜深人难静。
    展昭愁,坐于床边,不摘帽,不宽衣,不脱靴,沉默不语,陷沉思无法自拔。
    赵初焰苦,倚靠在墙,她听壁在墙,知此时他就在隔壁;虽然那人近在咫尺,却远比天涯。
    这相思实苦。
    冷冰冰的墙壁,冷冰冰的身体,热烈跳动的心,终难得回应。
    想着他的样子,念着他的温度,赵初焰痴心执意,虽苦痛却不改不悔。
    她也问自己如果真能断情绝爱,是否当真舍得,答案是“不舍得”
    。
    若是能得他真心该有多好。
    世间之人,各有各的苦。
    眼下,平津城难安,京城难安,湖州难安,远在一方的西域难安。
    有人蠢蠢欲动,意图再掀起一场腥风血雨。
    秦正得知平津出事,得知府衙出事,火烧眉毛,怒上心头;而宫中也有内监前来向他宣旨,令他前去面圣。
    湖州来往平津城的官道上,此时也有人潜夜赶路。
    这些人,有人骑马,有人坐车,骑马人护送着坐车人。
    车中乃是一断肠伤心人。
    此人失了妻,白了头,终日酗酒,醒不来,也醉不了……赵初焰也倒了,高热不退,人昏睡,难起身。
    二月二日,酉时刚过,周雀归。
    他一身雪尘,鬓发挂冰霜,面苍白,眼底有血丝,人疲惫却不敢停歇,急于寻找展昭和苏墨,转呈京城诸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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